#John Ternus
蘋果突然宣佈:庫克卸任CEO,為何是這位“硬體狂人”接班?
蘋果換帥,庫克時代即將落幕。美國時間4月20日蘋果宣佈,蒂姆·庫克(Tim Cook)將於9月1日卸任CEO並轉任執行董事長。接班的是約翰·特努斯(John Ternus),這位在蘋果待了25年的硬體高管將成為蘋果第八任CEO。這場交接外界其實已經猜了很多年,只是很少有人想到它還是來得比預想中更早。畢竟就在不久前,庫克還在公開採訪裡說自己熱愛這份工作且並沒有退休打算。可按蘋果的說法,這次交接董事會其實已經籌劃多時直到上周五才正式投票通過。從2011年接班賈伯斯到今天交棒特努斯,庫克掌舵蘋果整整15年。他接手時蘋果市值約3500億美元,如今這家公司已經站上4兆美元。某種意義上說,蘋果早就不只是賈伯斯的蘋果,更是庫克的蘋果。而從9月開始,蘋果將進入特努斯時代。等了15年的平穩換帥為什麼是現在?庫克在發給員工的內部備忘錄裡把話說得很明白,如今我們擁有了一條真正非凡的產品路線圖,他對蘋果的未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樂觀,這就是為什麼他決定現在是時候過渡到執行董事長了。換個說法就是產品路線圖已經成形且基礎已經夯實,公司正值高位是時候把接力棒交出去了。庫克是在2011年從賈伯斯手裡接過蘋果的。那一年蘋果市值大約3500億美元且年收入1080億美元。15年後這兩個數字變成了4兆和超過4160億。市值漲了超過10倍且收入翻了近四倍。他還把蘋果服務做成了年收入超千億的生意,搞出了Apple Watch和AirPods兩個全新品類並推動了蘋果自研晶片的全面切換。但有分析師也指出了另一面。韋德布希證券分析師丹·艾維斯(Dan Ives)認為庫克離開的時機令人意外。因為之前大家都覺得他可能還會再留任一年,而且庫克本人也發表過類似會繼續待下去的表態。一位網友的感受或許代表了很多人的看法。在他看來庫克把蘋果變成了一個服務加生態系統的龐然大物,而且讓這台精密的機器順順當當跑了15年。現在蘋果成立50周年,庫克把接力棒交給特努斯這個在硬體上摸爬滾打了25年的老將,這很符合蘋果一貫的做派,那就是想好了再動且不張揚以及眼裡只有產品。當然也有更尖銳的聲音。另一位網友認為庫克作為經營者無可挑剔且利潤驚人,把蘋果推上了全球市值第一的寶座。但過去14年他的打法太過保守,AI領域反應遲鈍且新產品類別遲遲推不出來,iPhone基本淪為一個按部就班的刷新周期,每年只有攝影機那點不痛不癢的升級。這話雖然有點狠但確實戳中了不少人的感受。庫克治下的蘋果在營運和財務上幾乎無可挑剔,但在下一個顛覆性產品這件事上,Vision Pro賣得並不好且AI也明顯慢了半拍。所以現在換上一個硬體出身的CEO,蘋果到底想幹什麼?特努斯是誰?一個在蘋果泡了25年的硬體狂人特努斯今年50歲,賓夕法尼亞大學機械工程畢業且大學時還是校游泳隊成員。1997年畢業後他在一家叫Virtual Research Systems的小公司幹了四年去設計虛擬現實頭顯,現在回頭看這段經歷挺有意思。2001年特努斯加入蘋果的產品設計團隊。那一年iPod才剛剛發佈且iPhone還得等六年。他從基層幹起一路做到2013年的硬體工程副總裁,再到2021年的高級副總裁,成為蘋果最年輕的管理團隊成員。在蘋果的25年裡他幾乎參與了所有重要硬體的研發。iPad推出時他在且AirPods推出時他在,過去好幾代的iPhone、Mac、Apple Watch也都是他盯著的。最近幾個讓人印象深刻的產品比如去年秋天發佈的iPhone 17 Pro和Pro Max,還有那個被蘋果稱為極致纖薄耐用的iPhone Air都是他團隊的成果。Mac這邊他推動了更親民的MacBook Neo的推出。AirPods被他團隊搞成了不僅能聽歌還能當非處方助聽器用的裝置。有網友把這個時刻概括得很準,即一個時代結束了但結束得很平穩。庫克給公司創造了數兆美元的價值,把蘋果變成了服務和硬體兩條腿走路的巨頭。而特努斯在前線已經打了25年仗,iPhone、Mac、蘋果自研晶片、AirPods、Watch全經過他的手。現在大家想看的是一個把硬體刻進骨子裡的CEO能把蘋果帶向那裡。好在庫克還會留在董事長位子上保駕護航。用這位網友的話說,蘋果交到可靠的人手裡了。但外界對特努斯的能力也有另一種觀察。蘋果資深分析師馬克·古爾曼(Mark Gurman)早在今年1月就分析過為什麼特努斯是唯一可能成為蘋果下一任CEO的人。他給出的理由很實在。第一是年齡。蘋果高管團隊裡其他人都在50歲末到60歲中期,只有特努斯50歲左右。如果庫克再幹三五年你不能讓一個65歲或70歲的人來接班。第二是蘋果大部分收入來自硬體,而特努斯就是硬體負責人。自從他掌管硬體工程以來蘋果沒有搞砸過任何一款硬體產品。第三是最近幾個月蘋果的一些權力已經在悄悄向特努斯轉移。他完全接管了Apple Watch工程團隊,還把機器人相關的業務從AI負責人手裡拿了過來。最關鍵的是雖然表面上庫克在管理蘋果的設計團隊,但實際上是特努斯在管,他從2025年底就接手了這些業務。換句話說,在正式宣佈之前特努斯實際上已經在承擔比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更大的職責了。蘋果的最大短板是AI該怎麼辦?如果說特努斯有什麼讓人不放心的地方那可能就是AI了。有網友把問題點得很透,特努斯幹了一輩子硬體,25年來經手的全是iPhone和Mac以及AirPods這些東西。可蘋果現在最棘手的根本不是硬體而是人工智慧。這話不是沒道理。當微軟、Google、亞馬遜、Meta都在AI上砸下幾百上千億美元的時候,蘋果基本上是個旁觀者。雖然iPhone 17賣得不錯,但投資者和開發者一直在追問你們的AI到底行不行。去年蘋果不得不推遲了Siri的升級計畫。到了年底蘋果乾脆換掉了AI業務負責人,從Google挖來一位資深人士接手。而且蘋果自己也承認今年要推出的新版Siri得靠Google的Gemini AI模型。也就是說連蘋果自己都還沒搞出一個能打的AI。但這裡有一個容易被忽略的事實,AI的競爭不只是寫模型和煉演算法,它最後拼的是晶片算力和端側部署這兩樣東西。大模型要跑得動得靠足夠強的晶片,要在手機上用得把功耗壓住並把延遲降下來。這些恰恰是硬體工程的事,晶片設計、散熱、能效比、記憶體頻寬每一件都寫在特努斯和斯魯吉的履歷裡。蘋果在這次調整中同時宣佈了一件事,約翰尼·斯魯吉(Johny Srouji)出任首席硬體官並統管硬體工程和硬體技術團隊。斯魯吉是蘋果晶片的靈魂人物,2008年加入蘋果時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開發A4晶片這款蘋果第一款自研的系統級晶片。在那之前他在英特爾和IBM幹過處理器設計。他手下的團隊搞出了蘋果從A系列到M系列的所有晶片,讓Mac徹底擺脫了對英特爾的依賴。庫克對斯魯吉的評價很高,稱他是我有幸共事過的最有才華的人之一且他的影響力不僅在公司內部也遍及整個行業。特努斯也說約翰尼一直是管理團隊中令人難以置信的合作夥伴。斯魯吉升任首席硬體官之後,硬體工程那邊空出來的位置由湯姆·馬里布(Tom Marieb)接替並向斯魯吉匯報。這樣一來蘋果的硬體體系變成了斯魯吉統管晶片和硬體工程,馬里布具體執行硬體工程,特努斯升到CEO層面不再直接插手日常。把晶片和硬體工程捏在一起由斯魯吉統管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讓AI在蘋果自己的晶片上以及在自己的硬體裡跑得比別人快且比別人省電。這套新架構傳遞的訊號很清晰,即蘋果要把硬體和晶片的整合再往前推一步。一位網友看得更遠一些。他注意到一個訊號,庫克這15年把蘋果做成了全球市值第一的公司靠的是服務、訂閱和供應鏈。而特努斯整個職業生涯都圍著實體產品轉,包括iPhone、Mac和晶片。現在換一個硬體專家上去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蘋果下一階段可能不再押注每個月能收多少錢而是重新押注能造出什麼東西。這個判斷挺有意思。蘋果過去15年的增長引擎是服務以及訂閱和更高的單使用者收入。但特努斯上台也許意味著蘋果要重新把賭注押回硬體本身,做出更好的和別人做不出來的東西。這在AI時代未必是條彎路。庫克留下的江山和挑戰無論怎麼評價庫克資料擺在那裡。他接手時蘋果市值3500億美元且現在是4兆。年收入從1080億漲到4160億。年利潤翻了兩番且超過1100億美元。蘋果的活躍裝置保有量超過了25億台。零售店從不到200家開到超過500家且業務遍及200多個國家和地區。但庫克留下的不只是數字。他把蘋果的供應鏈從賈伯斯時代的經常出問題變成了教科書等級的營運典範。2004年、2009年和2011年賈伯斯因病暫時離開時都是庫克穩住的公司。等到賈伯斯真正交棒時已經沒有任何懸念就是他。不過庫克也不是沒有爭議。Vision Pro是他力推的下一個大平台結果賣得慘淡,消費者不願意花幾千美元把一台笨重的電腦綁在臉上。在AI上的遲緩也讓蘋果在資本市場被反覆質疑。還有一個被很多人忽略的變化,蘋果的設計靈魂人物喬尼·艾維(Jony Ive)2019年離開後創辦了自己的設計公司。後來他與OpenAI展開合作,2025年5月OpenAI以約64億美元的全股權交易收購了那家公司。艾維走後蘋果的產品設計實際上是由庫克和後來的特努斯在管。這本身就是一個訊號,即硬體工程在公司內部的權重一直在上升。庫克在任上還做了許多很蘋果的事。2016年他拒絕幫FBI解鎖聖貝納迪諾槍擊案凶手的iPhone理由是會威脅使用者隱私,FBI最後自己找了別的辦法。最近幾年他更多是在應對川普的關稅政策。去年8月他跑去白宮和川普一起宣佈蘋果未來五年將在美國花6000億美元。川普當時在庫克旁邊念了一份承諾清單說我喜歡你們這麼做,甚至還曾經把庫克叫成蒂姆蘋果。這些事特努斯以後也得面對。供應鏈越來越複雜且地緣政治越來越棘手,川普的關稅說來就來且AI晶片短缺導致儲存晶片價格飛漲。這些顯然都不是一個硬體工程師單憑技術就能解決的。來自外界的反應同行與媒體和老朋友消息傳出後最先發聲的科技圈大佬之一是OpenAI的CEO山姆·奧特曼(Sam Altman)。他說庫克是一位傳奇人物,非常感激他所做的一切也非常感激蘋果公司。話雖簡短但耐人尋味。畢竟OpenAI和蘋果現在的合作也不算淺,蘋果的新Siri要用Google的Gemini但未來會不會用上OpenAI的技術誰也說不準。《紐約時報》採訪了蘋果前CFO彼得·奧本海默(Peter Oppenheimer),這位2004年到2014年管著蘋果錢袋子的老人說,庫克接過了世界上最大的重擔即這個星球上任何人所接過的最大的重擔而且他做得非常出色。《華爾街日報》則把特努斯描述為一個親和力強的機械工程師,並且特別提到他以在公司內部巧妙的政治手腕聞名。說白了就是特努斯在蘋果這麼大的公司裡能一路爬上來不光靠技術還靠情商,他知道怎麼跟人打交道以及怎麼在複雜的內部博弈中站穩腳跟。路透社的報導角度不太一樣,它強調蘋果這次換帥是從供應鏈大師轉向長期專注於設計和產品的領導者。科技諮詢公司Creative Strategies的CEO本·巴加林(Ben Bajarin)說特努斯在蘋果內部很受歡迎將帶來新的活力。寫在最後 蘋果進入特努斯時刻庫克在公開信裡寫了這麼一段話:"我打開信箱,閱讀前一天收到的、來自世界各地蘋果使用者的留言。你們與我分享生活點滴,告訴我蘋果如何觸動了你們——關於你媽媽被她的Apple Watch救了一命的那個瞬間;關於你在看似無法攀登的山頂上拍下的那張完美自拍。"這段話讀起來有點煽情但可能也是真的。庫克幹了15年CEO,每天面對的是華爾街、供應鏈、關稅、反壟斷但他始終記得那些給他寫郵件的普通人。特努斯會怎麼幹?目前沒人知道。他還沒有獨立掌管一家公司的經驗,他面對的是一個比庫克接任時更複雜的世界,即AI在重塑一切且中美科技脫鉤在加速以及消費電子市場已經飽和了很多年。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特努斯在內部備忘錄裡寫了一句,不用說他仍然打算保持親力親為的風格。一個親力親為且痴迷於硬體細節的CEO會把蘋果帶向那裡?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比很多人想像的要來得快。9月1日,倒計時四個多月。 (網易科技)
庫克將卸任蘋果CEO,下一任竟然是他
蘋果公司宣佈了重大的領導層更替。4月20日,蘋果公司內部備忘錄顯示,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John Ternus將於9月1日起正式接替庫克,出任公司首席執行長。現任CEO庫克將轉任執行董事長。庫克在致員工的備忘錄中明確表示,當前是進行角色轉換的“正確時機”,並強調他將在整個夏季與Ternus密切合作以完成平穩過渡。這一權力交接標誌著蘋果公司十多年來最重要的高管變動。受此消息影響,市場迅速作出反應,蘋果股價在消息公佈後短時下跌0.6%。隨著最高決策層的更迭,蘋果核心的硬體工程部門領導架構也同步進行了全面調整,多位高管的職權得到重新劃分。庫克轉任執行董事長,平穩推進交接庫克自2011年接替史蒂夫·賈伯斯出任首席執行長以來,一直掌舵這家科技巨頭。在最新發佈的內部備忘錄中,庫克表示對蘋果未來的路線圖感到空前樂觀。他高度評價John Ternus是一位富有遠見和極其正直的領導者,能夠帶領公司在未來打破常規、實現創新。作為過渡計畫的一部分,庫克將繼續留任執行董事長。他表示,將在多個關鍵領域繼續支援Ternus和蘋果公司,並隨時提供其經驗。此外,蘋果定於第二天上午9點在史蒂夫·賈伯斯劇院舉行全體員工大會,就此次高層更迭與員工進行深入溝通。新任CEO的蘋果履歷此次人事任命反映了蘋果長期以來從內部提拔核心高管的傳統。庫克於1998年加入蘋果公司,並在隨後的歲月裡逐步成為公司的核心人物。即將接任CEO的John Ternus同樣在蘋果擁有長期的工作履歷。他於2001年加入蘋果公司的產品設計團隊,隨後在硬體領域穩步晉陞。2013年,Ternus成為負責硬體工程的副總裁,並於2021年晉陞為負責硬體工程的高級副總裁,最終成為接替庫克執掌蘋果的繼任者。硬體團隊重組伴隨John Ternus升任CEO,蘋果的硬體領導團隊迎來了連鎖的人事變動。Ternus在備忘錄中宣佈,他將卸任硬體工程負責人一職,並由Tom Marieb接任該部門的新領導者,負責執行公司的硬體產品路線圖。與此同時,高管Johny Srouji將出任首席硬體官,其職權範圍得到顯著擴展。根據新的匯報架構,Tom Marieb將直接向Johny Srouji匯報工作。這一結構調整旨在促使硬體團隊與硬體技術團隊之間建立更為緊密的協作關係。Ternus還補充道,在擔任CEO後,他仍計畫在工作中保持親力親為的風格。以下是庫克致員工的備忘錄全文,由AI翻譯:團隊:十五年前,我的朋友兼導師史蒂夫·賈伯斯邀請我接任CEO一職。那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充滿情感、也極具挑戰的時刻,而我當時只希望自己能夠勝任這份重大的責任。那時我就明白的一點,如今依然深信不疑:蘋果內部有一些價值觀,是超越我們每一個個體的——對簡潔而非複雜的信仰;專注於那些對世界真正重要、對我們自身意義重大的少數關鍵事務的創新決心;對公司每一個團隊都不容忍低於卓越標準的急切態度;致力於通過我們的工作去豐富那些我們有幸觸及之人的生活;以及盡我們所能,讓世界變得比我們來時更好。這些價值觀塑造了當年的蘋果,而我也非常自豪地說,它們至今仍是驅動我們每一個人的核心理念。今天,我們擁有一條真正非凡的發展路線圖,我對蘋果的未來從未如此充滿信心。這正是我決定現在轉任執行董事長這一新角色的原因。同時,我也非常高興地宣佈,約翰·特納斯將成為我們的新任CEO。在與他共事的多年間,以及我們關於他成為蘋果下一任CEO的多次交流中,約翰對蘋果的熱情與熱愛始終清晰可見。他本身就是一位具有遠見的人,擁有卓越的正直品質,是我們所有人都可以自豪追隨的領導者。約翰是帶領我們邁向未來創新的合適人選,他將幫助我們在重大理念和大膽路徑上開闢新局面,並確保在過去50年裡讓我們取得成功並贏得尊敬的那些價值觀,在未來幾十年依然是我們身份與文化的核心。就我個人而言,我將在整個夏季繼續擔任CEO,並與約翰緊密合作完成過渡。在我擔任執行董事長的新角色中,我計畫在若干關鍵領域支援約翰與蘋果,並在需要的任何時間、任何地方提供我的經驗。我想向這個星球上最優秀的管理團隊表達最深切的感謝,感謝你們多年來的友誼與卓越才華。我也想讓每一位蘋果員工都知道,與大家共事對我意義非凡。你們是世界上最出色的人,正因為有你們,蘋果才如此與眾不同。我們所打造的一切,是共同完成的,而正是你們,讓我對未來充滿信心。我相信大家會與我一起祝賀約翰,共同書寫蘋果故事的下一個篇章。明天上午9點,我們將在史蒂夫·賈伯斯劇院舉行全員大會,進一步討論這一變化以及更多內容,期待與大家見面。懷著感激之情,Tim以下是John Ternus的備忘錄:團隊:正如大家已經聽說的,Tim 已宣佈他將轉任執行董事長一職,而我將在9月成為蘋果的新任CEO。能夠領導硬體工程團隊、參與這些非凡的工作,並看到大家始終如一地為使用者竭盡全力,是我的莫大榮幸。在新的角色中,我期待與大家更加緊密地合作。毋庸置疑,我依然會深度參與具體工作。作為我轉任CEO的一部分,從今天開始,我將卸任硬體工程負責人一職。我也很自豪地宣佈,湯姆·馬里布將成為該組織的新負責人。在這一角色中,湯姆將負責推進並落實一條令人驚嘆的發展路線圖。他將向 Johny Srouji 匯報,後者是一位極具才華的領導者,並將承擔擴展後的首席硬體官職責,這將使我們能夠與硬體技術團隊更加緊密協作。正如與他共事過的同事所瞭解的,湯姆是一位出色的領導者,也是許多人的卓越導師。他非常重視使用者體驗,並始終不懈地確保我們的交付達到我們一貫追求的高標準。我非常期待我們繼續並肩合作。當我與大家面對面交流時,會有更多內容分享。現在,請允許我簡單地說一句:感謝你們已經做出的一切,以及我堅信你們未來將繼續完成的一切。我們面前的工作至關重要,我無法想像還有比這更有能力的團隊。 (華爾街見聞)
庫克官宣卸任,蘋果又一次選了「最不像他」的接班人
蘋果每一次換 CEO,都不是在延續上一個時代,而是在挑下一個時代最缺的那種能力。今天凌晨,我打開 Apple 中國官網,看到一封署名 Tim 的信。信的前半段還在講庫克這十五年每天讀使用者來信的習慣——有人用 Apple Watch 救過自己的命,有人在登不動的山頂上用 iPhone 拍下完美自拍。直到中段他寫了一句輕飄飄的話:「今天,我們宣佈我將邁出在 Apple 旅程中的下一步。」庫克要走了。9 月 1 日卸任 CEO,轉任執行主席。接替他的人叫 John Ternus。這個名字對普通人來說可能陌生,但過去十年裡你手上的每一代 iPhone、iPad、Mac、Apple Watch、AirPods,基本都經過他。他是賓夕法尼亞大學機械工程系畢業的工程師,1997 年從學校游泳隊退役,在一家做 VR 頭顯的小公司幹了四年,2001 年進蘋果產品設計團隊,一直沒動過窩。看到公告的第一反應,我腦子裡浮出來的不是「Ternus 是誰」,而是另一個念頭——這是蘋果歷史上第二次換 CEO,第二次把鑰匙交給了一個「最不像自己」的人。庫克當年,也不是賈伯斯的「自然延續」時間拉回 2011 年 8 月。賈伯斯因病卸任,指定的接班人是蒂姆·庫克。今天回頭看,這件事像是天經地義——庫克當了六年 COO,是賈伯斯最信任的副手之一。但把自己放回那個時間點,你會發現這個選擇當年其實挺反直覺的。那是蘋果最「賈伯斯」的時代:iPhone 4 剛發佈不久,iPad 開始改寫個人計算,App Store 成了新行業的地基。所有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沒有賈伯斯的蘋果,還會不會有下一個「one more thing」?最自然的接班人選,應該是一個像賈伯斯一樣的人——對產品偏執、對細節苛刻、能站在舞台上念出那幾個把行業炸翻的單詞。那時候蘋果內部有兩個人符合這個畫像:Jony Ive(設計)、Scott Forstall(iOS)。任何一個都比庫克「像賈伯斯」。賈伯斯沒選他們。他選了一個話不多、從不搶 keynote 鏡頭、履歷裡全是供應鏈最佳化故事的阿拉巴馬人。賈伯斯的這次選擇,不是在找一個能接著講他的故事的人,而是在找一個能把他留下的機器穩穩開動起來的人。 2011 年的蘋果,最缺的從來不是產品洞察——賈伯斯留下的產品線清晰到近乎完美。真正稀缺的,是一個能讓這台精密機器在全球化、貿易摩擦、供應鏈博弈之間每年多賺十倍錢的人。事實證明賈伯斯選對了。庫克上任時蘋果市值大約 3500 億美元;今天這個數字是 4 兆。他把 Apple Watch、AirPods、Vision Pro 三條全新產品線塞進了這台機器,把中國工廠變成了蘋果的命脈,又在川普關稅戰裡為蘋果爭到了一輪又一輪關鍵豁免。他當 CEO 的十五年,既是蘋果最賺錢的十五年,也是蘋果最「非賈伯斯」的十五年。這裡有個常常被忽視的細節:賈伯斯選庫克,不是為了延續賈伯斯時代,而是為了結束它。現在,庫克做了一個幾乎對稱的動作。蘋果內部其實並不缺「庫克 2.0」的候選人。Jeff Williams——前 COO,履歷幾乎是庫克的翻版,供應鏈大師,冷靜、穩定。他原本一直被視為庫克最可能的接班人。但最終站上去的不是他,是 Ternus。這兩個人幾乎是鏡像:Williams 62 歲,Ternus 50 歲;Williams 是營運出身,Ternus 是硬體工程師;Williams 擅長跑流程,Ternus 更願意繞過中層,直接跟工程師在實驗室裡啃細節。蘋果官方公告裡,庫克給 Ternus 的評語是這一句:「John Ternus has the mind of an engineer, the soul of an innovator, and the heart to lead with integrity and with honor.」——「工程師的大腦、創新者的靈魂」這八個字,顯然不是在描述一個「像庫克那樣」的人。庫克這次做的,和賈伯斯當年做的,是同一件事:選一個能填補自己這個時代沒解決掉的問題的人,而不是一個能延續自己的人。庫克留給蘋果的機器,今天已經跑得非常好了——4000 億美元年營收,毛利率穩定在 45% 以上,Services 業務每個季度都是新高。這台機器不缺營運,不缺規模,不缺現金。它缺的是什麼?缺一個重新定義產品的人。賈伯斯走後,蘋果的硬體創新更多靠的是迭代,而非定義。iPhone 一代代升級,但沒有那一代讓人「愣一秒」。Vision Pro 在 2024 年發佈後銷量持續低迷,業內公認它沒有找到真正的使用場景。Apple Watch、AirPods 這兩條線早已進入「年年改款」的常規期。而且更關鍵的是,蘋果在 AI 上已經公開掉隊了。Apple Intelligence 反覆跳票,Siri 的大版本升級最後不得不交給 Google Gemini 托底;負責 AI 的高管去年被換成了 Google 老將;Jony Ive 2019 年出走之後,2025 年把自己的創業公司以 64 億美元賣給了 OpenAI——本該屬於蘋果的那個靈魂,現在在幫蘋果最危險的對手做硬體。這台機器不需要一個更會營運的 CEO。它需要一個能重新找回產品定義權的人。庫克之所以選 Ternus,邏輯和賈伯斯當年選庫克完全一致:不是找一個能把我這一章續寫下去的人,而是找一個能翻開下一章的人。但 Ternus 的題,比庫克當年更難不過兩次反向選擇雖然邏輯一樣,Ternus 面前這道題的難度,比庫克當年高得多。庫克 2011 年接手時,他要回答的問題是:賈伯斯留下的這些產品,能不能繼續賣得更多、賺得更多?答案只需要他把自己最擅長的那套供應鏈、管道、定價邏輯跑到極致。他做到了,沒有懸念。Ternus 要回答的問題是:在 AI 重寫一切終端的時代,蘋果還是不是那家定義下一個終端的公司?這不是一個供應鏈能解決的問題,甚至也不是一個硬體工程能單獨解決的問題。它涉及模型能力、資料策略、軟硬體整合、產品想像力——任何一條腿瘸了都走不動。Ternus 懂硬體這條腿,但他沒公開展示過模型和產品定義的那幾條。如果只看履歷,有幾點讓人擔心。他手上最大的原創產品是什麼?Touch Bar——蘋果近十年公認最失敗的設計之一。他更多時候扮演的是「產品完善者」而不是「產品定義者」:Mac 自研晶片過渡是按既定路線推進的,Vision Pro 的定義和他關係不大。蘋果內部有聲音說他更像一位「守成者」,而非賈伯斯或 Ive 那種敢於踩剎車、推翻已有方案的人。但換一個角度——如果下一個真正的新終端不是一個大模型、不是一塊屏,而是一個形態、互動、佩戴方式都需要被徹底重新想像的硬體(AR 眼鏡、具身機器人、某種尚未命名的東西),那麼 Ternus 可能就是那個對的人。AI 時代的蘋果護城河,如果最終不是模型,而是硬體裡那幾毫米的堆疊、那幾克的重量、那幾個小時的續航,那麼一個從產品設計團隊一路走到 SVP 的工程師,比一個 AI 科學家更適合做這個判斷。這個判斷對不對,要等 Ternus 把蘋果的 AI 眼鏡、家用機器人或者任何一個他真正主導的「新終端」推向市場的那一刻,答案才會揭曉。好在他不是一個人面對這道題。庫克以執行主席身份留下來兜底「外交」——處理關稅、政策、大客戶這些他最擅長的事。晶片大佬 Johny Srouji 升任新設的首席硬體官,順便接管 Ternus 原來分管的硬體工程。Tom Marieb 直接管日常。這幾個人,加上那位 Google 挖來的 AI 新頭目,是 Ternus 真正要依賴的幾個支點。但最終按下發佈鍵的,還是他一個人。8 月 31 日是庫克在蘋果當 CEO 的最後一天。9 月 1 日,Ternus 接棒。不會有賈伯斯式的戲劇性交接——那種「我指著一個人說你來」的時刻,蘋果這輩子大概也只有那一次。這次的交接更像蘋果最擅長的動作:精密的、早就在內部跑順的換擋。庫克在信裡那句「這不是告別」其實挺準確——他會繼續以執行主席的身份處理那些 Ternus 暫時接不住的關係和議題。但對寫了十幾年蘋果的人來說,這一刻還是有份量的。那個每次發佈會開場 15 秒就消失進 keynote 的 Tim,那個在財報電話會上慢條斯理講 Services 增長的 Tim,那個在台前台後跟川普討價還價關稅的 Tim——從 9 月 1 日起,會真正退到幕後。那個在蘋果實驗室裡待了 25 年的工程師,輪到他上場了。賈伯斯當年留給庫克的,是一台需要被規模化的產品機器;庫克留給 Ternus 的,是一台需要被重新定義的產品機器。兩代 CEO 的交接之間,隔了十五年。下一代蘋果的形狀,大概也會在這個時間差裡被慢慢畫出來。(極客公園)
這個讓蘋果市值暴增24倍的男人要離開了!
周一,美股半導體類股強勢強勢,晶片指數(SOX)錄得連續第14個交易日漲幅,近十多年來近連漲紀錄。在此波行情中,算力互聯龍頭 邁威爾科技(MRVL)單日漲幅超6%,年初以來漲幅接近64%,已經跑贏大部分美股指數。驅動股價走強的核心催化,是市場消息稱:Google 正在與 Marvell 洽談合作開發關鍵 AI 晶片。一款是為現有 TPU 架構配套的記憶體處理單元(MPU),主要用於緩解 AI 計算中的儲存瓶頸;另一款則是更適配下一代大模型運行的新型 TPU,屬於更偏前瞻性的卡位方向。值得注意的是,早在今年 1 月底,我們就在 VIP 社群提示,以 81 美元、30% 倉位重點佈局 MRVL。到今天為止,這筆交易的累計浮盈已經達到 88%。這件事,市場其實很容易只理解成“Google 又找了一家晶片公司”,但真正值得展開的,是背後的三層邏輯:第一,從獨家定製走向多供應商佈局。過去,Google 的定製 AI 晶片設計主要由 Broadcom 深度參與。但這次接觸 Marvell,說明頭部大廠已經開始主動建構第二、甚至第三供應源,以降低對單一設計夥伴的依賴,同時增強自身議價能力。Meta 近期延長與 Broadcom 的定製 AI 晶片合作,也在說明同一件事:對於頭部雲廠商來說,“多供應商 + 定製化”正在變成常態,而不再是單一項目。第二,從成本控制走向性能和控制權。大廠現在做定製晶片,早就不只是為了省一點成本,而是為了把性能、功耗、軟體棧、供應鏈節奏都握在自己手裡,避免被 GPU 廠商或單一晶片供應商的路線圖牽著走。說白了,過去是“買現成方案”,現在是“我要定義晶片長什麼樣”。這背後反映的,其實是 AI 基礎設施主導權的轉移,也是 Marvell 這類公司被重新定價的關鍵。第三,從邊緣受益者走向核心鏈成員。當頭部大廠開始同時與多家晶片公司接觸時,市場交易的就不再只是“GPU 龍頭”這一條線,而是“誰能切入 AI 基礎設施的核心節點”。Marvell 今年以來已經上漲約64%,未來12個月的預期市盈率也已接近甚至略高於 Broadcom,反映的正是市場在把它從“邊緣受益者”,重新往“AI 基礎設施核心儲備標的”上定價。蘋果換CEO盤後,蘋果正式宣佈:蒂姆·庫克(Tim Cook)將於今年 9 月卸任 CEO,轉任執行董事會主席;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約翰·特努斯(John Ternus)將接任 CEO。這件事,對市場真正的影響,不在明天股價漲幾個點,而在一個更重要的問題上:蘋果到底該按什麼邏輯定價。過去,市場更多是按“管理層執行力 + 財務穩定性”的框架看蘋果;但這次換帥之後,蘋果的估值錨很可能會慢慢切到“產品周期 + AI 硬體入口”上。庫克時代,蘋果最大的成就,就是把供應鏈、製造和全球化營運做到了極致,幾乎把“營運效率”推到了天花板。但問題也恰恰在這裡:當“穩定”已經被市場充分定價之後,資本市場不會再為“更穩定一點”給出太多額外溢價,反而會為“新換機周期”“新硬體形態”“新產品敘事”買單。特努斯的背景很關鍵。他是典型的“產品 + 硬體 + 製造”複合型高管,長期主導 iPhone、iPad、Mac、AirPods 以及 Apple Silicon 的遷移,本質上就是把“性能和體驗”刻進硬體的工程師出身。這意味著,市場很快就會把一個最核心的問題拋給他:在 AI 時代,蘋果下一個“入口”到底是什麼?所以,市場真正關心的,不是 iPhone 能不能多賣 幾台,而是更大的幾個問題。第一,蘋果的 AI 戰略怎麼補課,尤其是 Siri 能不能升級成真正可用的 AI 助手,終端 AI 能不能走出一條清晰路徑。第二,iPhone 之後的產品形態怎麼佈局,蘋果接下來押注的到底是折疊裝置、AR 眼鏡,還是其他更具想像力的新硬體。第三,新管理層能不能盡快給出一張清晰路線圖,讓市場看到蘋果不是在被動跟隨,而是在重新爭奪下一代入口定義權。從估值角度看,這才是關鍵。只有當蘋果重新被市場視為“有新產品周期能力的公司”時,它的估值倍數才有進一步擴張的可能;如果換帥之後只是組織平穩、不出差錯,但拿不出新的產品突破,那股價更多還是圍繞現金流、回購和分紅去波動,很難跑出真正獨立的超額收益。說得再直接一點,蘋果這次換帥,表面是管理層交接,實質上是一次估值框架切換。過去市場買蘋果,買的是“最穩的執行力”;接下來市場要重新判斷的,是它還能不能拿出一個足夠強的新產品周期。 (美股投資網)
蘋果換帥倒計時!
據媒體援引知情人士消息報導稱,在擔任蘋果首席執行官長達14年之後,蒂姆·庫克最早可能於明年卸任,而現年50歲的蘋果硬體工程高級副總裁John Ternus被視為最有可能的接班人。Ternus於2001年加入蘋果產品設計團隊,此後幾乎參與了公司所有主要硬體產品的工程設計工作。據悉,他在蘋果多次主題發佈會上也擔任重要角色,包括推出新款iPhone Air。蘋果歷來習慣在1月底財報後公佈重大人事變動,若按慣例在明年初宣佈新首席執行官,可讓新管理層在6月WWDC、9月iPhone發佈會前完成磨合。知情人士強調,這一接班安排早已部署,與蘋果當前的經營表現無關。如若上任,Ternus將在蘋果業務演進的關鍵時刻掌舵。儘管過去二十年間iPhone與AirPods等產品為蘋果帶來了巨大成功,但公司在人工智慧領域的突破卻明顯落後於競爭對手。相較於Meta、亞馬遜、Alphabet與微軟,蘋果在AI領域的投入顯著偏低,且今年遭到分析師批評:缺乏清晰的AI戰略。不過近日以來,投資者開始對OpenAI、Meta、微軟等公司在AI上的巨額支出表示擔憂,蘋果的股票反而成為科技股中的“避風港”。儘管蘋果已批准“數十億美元”預算用於2026年上線自研雲端大模型,但也有報導稱,蘋果仍在評估是否直接採用OpenAI或Anthropic模型驅動新版Siri。蘋果今年早些時候宣佈,其原定於2025年推出的新版Siri由於一系列技術難題將推遲至2026年或更晚。與此同時,自今年1月以來,蘋果已有多名關鍵AI高管流失,其中不少人被Meta挖走,包括負責蘋果基礎模型與核心生成式AI團隊的負責人Ruoming Pang。蘋果還面臨來自自家前高管的競爭。今年5月,OpenAI以約65億美元收購初創公司io,將前蘋果首席設計師Jony Ive納入麾下,共同打造AI裝置。Ive曾參與設計iPhone、iPod與 iPad,是蘋果硬體美學的靈魂人物之一。庫克本月剛滿65歲,自2011年從史蒂夫·賈伯斯手中接過接力棒以來,在其領導下,蘋果的市值從3500億美元提升至4兆美元,實現了驚人的成長。資料顯示,蘋果於2018年成為全球首家市值突破1兆美元的上市公司,並於2022年率先達到3兆美元。而無論最終由誰接任CEO一職,這位繼任者大機率將來自蘋果內部。庫克此前曾明確表示,公司更傾向內部選拔,並且已制定了“非常詳盡的接班計畫”。 (科創日報)